——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众人都平静地干着自己的工作,直到江户川乱步扛着一名濒死的男人敲响了武装侦探社的大门。
听到门铃声去开门的是谷崎润一郎。青年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自家妹妹的骚扰,挣扎着走到了门口,一脸灵魂出窍似的模样对敲门的人说:“对不起武装侦探社今天不……噫!!”
这声惨叫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然后他们看到的是半边身子都被蹭满了血的江户川乱步。
国木田独步一下子就因为震惊忍不住有些大声地喊了出来:“乱步先生,这是怎么了?!”
侦探白净的脸上也沾染了些暗红色的血迹,但是脸色看上去却颇为平静。他碧绿的眼珠子转了转,喘了两口气之后,先是嘟嘟囔囔地抱怨了一句:“怎么定位总是出错……”
见到侦探社里的人都一脸呆滞又担心地望着自己,甚至与谢野晶子都已经准备冲过来了的模样,江户川乱步才挥了挥手道:“我没受伤,”他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墙壁抬了抬下巴,“需要接受治疗的是另外一个人。”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与谢野的脚步也慢了下来——毕竟“君死给勿”看的可不是具体的受伤程度,如果伤太轻,甚至还需要医生手动上电锯。
江户川乱步闭上眼睛,安静地靠在了侦探社大门口外的墙壁上。他似乎是由于把人一路搬回来,看上去实在是有些疲惫,连眉毛都没忍住皱了起来。
国木田独步有些犹豫地看过去,不知道该不该建议他快些换件衣服。想了想,男人还是选择了另外一个问题:“乱步先生,今天你不是和织田一起出去处理案子吗?”
“嘛,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侦探社的顶梁柱先生非常漫不经心地把这个提问给敷衍了过去。乱步见到与谢野晶子已经将失血过度的太宰扛起来后,对着国木田笑了笑,便跟着女人一起进了医务室。
多年的默契让众人知道,江户川乱步的这个表情是“待会儿再解释”的意思。对侦探可以说的上是无条件的信任让所有人都暂时压下了心中的好奇,继续工作起来——虽然肯定没有之前那么专注就是了。
与谢野晶子把太宰治放在病床洁白的床单上,没去管被带血风衣染红了的床单,确认了这个陌生男人的状态在“君死给勿”的适用范围之内以后,她就发动了自己的异能力。
——然而,床上的男人依旧是那副濒死的模样。
女人有些吃惊地抬起头,看向面前也是一脸严肃的名侦探。江户川乱步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捏了捏太宰苍白的脸:“果然还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