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要是不想因为这些个狗屁倒灶的东西而丢官去职,有的时候就不得不与他们妥协。
如今再也硬气不起来了吧?
事情很清楚,大明律的规定也很清楚,只要照本宣科就行了,所以寇慎完全就是走了个过场,宣了个判。
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自己能够看到他们那如丧考妣的模样,心里爽一爽。
寇慎爽了,刘景州也爽了。
原本以为会很麻烦,很可能会遇到各种问题,就连皇爷都特地嘱咐过各种情况下的应对措施,甚至于连调动卫所士卒的权限都临时给了负责保护着自己的锦衣卫,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但是实在是没想到,就因为皇爷在南直隶杀的人头滚滚的,整个苏州府这只鸡当的实在是和乖巧——根本就没有什么样儿的抵抗,崇祯三年的商税就正式的收到手了。
至于说押解税银进京什么的,这事儿不归自己这个税使太监操心,自然由苏州府知府寇慎去操心。
自己接下来还要去整个浙江开始收税——想必有了这只鸡,浙江那边儿的猴儿们会乖巧一些。
崇祯皇帝捏着刘景州传过来的密报,脸色笑呵呵的神色一直就没有退下去过。
只是笑容里的冷意却是怎么样儿也遮掩不住。
幸好这是在宫中,不是在朝堂之上,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会让大臣们误以为崇祯皇帝这是打算把谁给弄死算了。
实际上,崇祯皇帝还真就有这个打算。
弄死别人的话可能会麻烦一些,但是现在去怼黄台吉一波,把黄台吉给弄面黄不吉,崇祯皇帝可是心心念念的挂着这么点事儿了。
听说这家伙最近抽福寿膏抽的比较凶,一天一泡两泡的根本就不当回事儿,三泡四泡的也就是垫垫底儿,瘾头上来了,一天能干五六泡的福寿膏出去。
太他娘的喜闻乐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