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随从被吓了一跳,可是这叫声早已经被淹没在院子里一片乌烟瘴气之中。
打红了眼的几个人,此时就在庆国公眼前,几名侍卫围着宗云骞三人,还有个身影上蹿下跳,要挤进打斗圈子里去,正是武功最弱的郑皓元。
端王不敢上前,一边拍大腿,一手扶着何管家,急的火急火燎。
“国公爷,国公爷,是世子,世子啊——”随从着急地指着被围在中间的宗云骞,着急地叫唤着。“世子被人欺负了,世子……”
“你喊什么——”庆国公扶额,哎呦,他头疼,他特意拎着礼物来赔罪的,这小子闹出这一出,哪里还有别的选择,只有把眼下的这一桩婚约稳了再说,所以特地亲自来先定准备婚约,哪知道……
“住手,住手,都给我住手——”庆国公顾不得其他,上前冲进了混战之中。庆国公是练家子出身,有一手。而郑皓元的人以及郑淙元的人见是庆国公,倒也不敢向刚才那般用狠。
“住手,都住手——”庆国公立刻拉住宗云骞,一脸阴沉的一脚踢开了还准备上去干一招的古道。顿时场面被控制住了。
“庆国公,庆国公你来的正好——”端王终于缓了一口气,连忙走上前。“庆国公,快,快把他……”
“王爷,对不住了,是犬子失礼——”庆国公刚开口,猛然听见一旁的哀嚎声,说哀嚎一点也不为过。
“哎呦,哎呦,皇叔,你要为本王做主,你一定要为本王做主,宗云骞把本王打瘸了——”郑皓元一边说着,一边一瘸一拐地上前,拉着端王就哭,一边哭一边看苍耳,你说的是这意思。
“王爷,王爷,你要为我们殿下做主啊。”苍耳见自个殿下没说道点子上啊,顿时连浮尘都不要了,扔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了端王的大腿。
“王爷,我们殿下和郡主正在说话呢,那宗云骞上来就要打郡主,是我们殿下护住了郡主,挨了宗云骞一顿好打——”苍耳说的自然不是假话,只是那宗云骞是不是真的要打,这时候已经打成一片,自然无法为自己分辨了。
“你一派胡言——”宗云骞上前一步,立刻被庆国公拉住了。
“四殿下,都是犬子的错——”
“什么?他要打念如?”端王的重点可不在郑皓元被打上,打念如?为什么要打念如?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