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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多有身份象征的腰牌、令牌、金印鉴赏,裴旻地位崇高,自然也有。

张巡接过细看,论及样式款式,确实是上流令牌无疑,只是令牌上的身份可不是“尚书令”、“武威郡王”,而是凉国公的字样。

李白离开裴旻远游的时候,裴旻还没有封王。

张巡微微笑道:“阁下可是凉州李太白?”

李白先是错愕,随即笑道:“城守不必试我,在下是李白不假,却非什么凉州李白。总之,许叔冀人头我以为城守取之,信不信我李白,皆无意义,某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了!”

李白性子一如既往的孤高,见张巡不愿信自己,也不为自己强辩,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直接策马走了,自己还有个约会呢,花时间跟这些话都听不懂的人墨迹,不如好好的与知己约会去。

张巡真听过李白的名字,他是进士出身,兄长张晓是监察御史,科考的时候在长安住过一段时日。

同为士林中人,裴旻为徒弟李白正名,写了一本震古烁今的文章《师说》。

这些事迹,张巡是有所耳闻的。

裴旻确实有一个名唤李白的徒弟,而且这个徒弟才学奇高为当代大儒贺知章称之为谪仙人。

见李白当真头也不回的离去,张巡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南霁云已经取过弓箭在手,说道:“大哥,要不要留住他?”

张巡微微摇头,说道:“此人当是李白无疑!”

就冲着这股傲气,张巡足以确认他的身份。

李白的才情是毋庸置疑的,他的傲气同样也是公认的。

懂李白的人,将他视为至交,但是不懂李白的人,却受不了他这一身的臭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