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
张九龄惊疑了一声,也认出了来人。
张九龄与张光其实并不熟,相互间不过是点头之交。
张九龄在河西凉州多年,长安诸多面孔都不记得了,何况是这幅模样,自然认不出来。
张九龄相熟的是张光的弟弟中书令张说。
张九龄与张说相交莫逆。
历史上张说入拜宰相,对张九龄早寄以厚望,与他论谱叙辈,一路提拔。即便在病入膏肓之时,依旧像李隆基举荐张九龄。
张九龄也得以出人头地,成为李隆基开元盛世最后的一位名相。
现今历史以改,裴旻将张九龄收为己用。
即便如此,张说也时常修书给张九龄,想要挖裴旻墙角,让张九龄入朝助他。
只是张九龄并未答应,但两人的关系却亲如一家。
在张九龄的记忆里,张光因张说的缘故官居左庶子,不是什么雄职却也是一个不可小觑的职位,怎么这幅德行?
王难得见来人是张九龄认识的,挥手让兵士将两人放开。
张光抢步来到近处,道:“说弟遭人构陷,现以给陛下去相,囚禁于御史台,而今半数朝臣都落井下石。为兄实在想不到有何人能够救说弟,思前想后也只有子寿贤弟或有这个能力了。”
张九龄脸色骤变,肃穆道:“怎会如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说好歹也是朝中首相,而且有功于朝廷,还是士林文宗,即便有什么意外,也不至于给关进御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