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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自觉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养成一种习惯,从而改变一个人的品行作风。

这就是习惯的可怕。

一个当了三年兵的人跟一个没有当过兵的人,通常能够一眼就看的出来。

就算离开了部队,习惯培养出来的气质,很难消磨的。

这种积分制度还有一个好处,给志向远大的小兵一个机会,他们会为了争夺更高的积分,而干劲十足,也更容易进入长官的视线,更容易获得提拔。

当然再好的制度,也需要优秀的将官才能实施下去。

这也就看封常清、张孝嵩、崔希逸三位都督以及诸多军使的水平与力度。

同时也是袁履谦负责的关键。

袁履谦在第一次巡视监察的时候,就给他拿下了两位军使四位副使,弄得河西军上下畏之如虎,称他为黑面支使。

为了防范这个黑面支使,诸多不了解他的军使都想找出他的规律,好事先有个准备。

却不想袁履谦巡视监察没有定性,根本无迹可寻。

也只有裴旻、颜杲卿两人知道,袁履谦的巡视监察路线全凭天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站地点,他是依靠掷铜钱来定方向的,然后以正反面来决定是明察还是暗访。

有一次折虎臣运气实在背,一连给袁履谦关顾了三次,搞得折虎臣这位凉州赫赫有名的虎将,甚至怀疑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这位黑面支使,想要请酒赔罪。

总之面对神出鬼没的袁履谦,即便是封常清、张孝嵩、崔希逸三位都督都不敢大意,更何况是其他军使。

在这种合理有效的制度下,河西军经过半年多的发展,已经渐渐褪去了原来的影子。

袁履谦饮满了杯中酒,道:“为国效力,谈何辛苦。我辈能够在适合的位子上一展所长,正是此生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