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不知道,应该不会太多!至于人马,是从沙漠来的吧!”
阙特勤说着“啪”的一下,重重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懊恼道:“是我们忽视了!可恶,可恶!”
暾欲谷也长叹一声:“左贤王无需自责,谁能想得到裴旻竟然暗地里调兵横穿了沙漠!”
“别人不行,但是裴旻,陇右军却可以!我们明明知道,裴旻多次领着兵马入沙漠训练,陇右军有在沙漠作战行军的经验……知道这点却忽视了,我是突厥的千古罪人……”
他懊恼着,泪水都涌现了出来。
默棘连上前抱着自己的弟弟,笑道:“岳父常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今日困难,我们兄弟一同承担!”
默棘连论及才干只是中等之资,但他就如三国刘备一般,胸襟广阔,平时怂归怂,但需要他站出来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可汗,左贤王、大贤……”
屋外传来花律的声音。
阙特勤一抹眼中泪水,整个人瞬间恢复了原样,在兄长,在暾欲谷面前,他放纵自己失态,可在外人面前他是军中统帅,不能让外人看出他半点异样,动摇军心。
“进来!”
阙特勤高喝了一声,没等对方入帐,已经先一步追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速速说来!”
前去打探的花律,回报道:“东西南三方面已经传回了消息,都说是有一支千余骑兵队,突然杀入他们营中纵火砍杀,他们四散捣乱,嚣张至极。”
“才一千余骑,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传我命令,不将他们……”他正想说重话,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道:“北方呢,北方什么情况!”
花律道:“北方派去的令使,还未回传消息!”
阙特勤神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