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昊阴沉的说着,周边护卫也上前了一步,大有逼宫之势。
裴旻眯眼瞧着梁昊,这位东海巨擘能够今时今日,给尊称为东海泰山,能有今时今日,果然不只是靠匹夫之勇,老谋深算才是真正缘由。
若是真正的黑道暴徒,给骂成老狗,早已含怒出手了,哪里会反质问公孙幽?
他这般质问公孙幽,正是意图利用公孙幽自己由内部瓦解青羽盟。
青羽盟底蕴不足,公孙幽在这方面一个处理不慎,就会寒了盟中人员的心。
梁昊这是不信,青羽盟敢跟他梁家开战……
公孙幽哼道:“在下敬梁公是武林名宿前辈,这才礼让三分。却不想前辈处处倚老卖老,仗着多活了三十余寒暑,长而不德,老而不修,将强人所难之事,说的振振有词。颜面之厚,令人大开眼界。青羽盟建立虽短,盟中高士豪杰却都非易于等闲之辈,你要战,便战好了,青羽盟又有何惧?我青羽盟存世不过三五载,比及底蕴,却不如梁家。但我公孙曦年少,拼散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再有三五载,一样有今日之势,有幸将百年家族打废打残,也不枉活一世。”
梁昊双目瞳孔一缩,心底杀机顿生,他以认可面前这位公孙盟主的才智。
梁家发展至今以经三代,已到了所谓富不过三代的地步。
对于家族的未来,梁昊是忧心忡忡,几个儿子不说无能,却也无一人有他这样的才略,能够扛得起百年梁家。
而面前的这位公孙盟主武艺才智都是一时之选,彼此长期消耗下去,自己活着倒是不惧。
一旦自己百年之后,梁家后人未必是她对手。
“既然公孙盟主存心偏帮,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梁昊霍然起身,喝道:“老夫不与你这晚辈计较,邀你来画舫,也是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今日你来去自便,无人阻碍。但这小贼,口出狂言,辱骂老夫,还不请自来。老夫这画舫不是你们青羽盟的后花园,容不得小贼来去自如。”
“哈哈!”裴旻实在忍不住,最想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梁昊用心歹毒,居心叵测,确实堪称老谋深算。
明着梁昊显现了自己的大度,让公孙幽离去,事实却找了借口扣下了裴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