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个别,家中不够殷实富裕的官二代,不愿意缴纳亲事帐内课或者为了前途特别来府中当任护卫的。这其中或许有可造之材能够提拔运用,只是少之又少。
裴旻也没有发现可造之材,不过他们却有部分人期盼着得到裴旻的亲睐,从而尽快的得到升迁。
每每裴旻回到府的时候,那些亲事、帐内莫不是炯炯有神的模样,以显示自己尽责尽力。
却不知是自欺欺人而已,他早已吩咐了管家宁泽,注意他们的情况。
裴旻不建议提拔一些后辈,但工作敷衍,毫无上进心的后辈,却也瞧之不上。
见宁泽迎面而来,还没等裴旻询问。
宁泽已经将夏侯战的事情告诉了他。
“你派人去府衙问问夏侯战是什么来头?”裴旻没去在意夏侯战的生死。从他所作的事情来看,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死有余辜。
只是公孙曦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能与之战的不相上下,绝非泛泛之辈。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裴旻不怕任何敌人,但喜欢诸事掌握主动,居安思危是极有必要的。
“晚些泽亲自去!”宁泽道:“听夏侯战说话的口音,带着些许襄樊味道,应不是本地人。一时半刻,也查不清楚。”
“襄樊?”
裴旻神色微动,沉吟了半晌,这是巧合还是?
……
黄幡绰敲响了戚府的大门!
戚清此刻已经得知夏侯战身死裴府外的事情了,想着自己要怎样跟夏侯战的父亲柳巨鳄以及那号称屠夫的刘光业交待,仅是想想便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