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殿下可否明示?”被李承乾猜到心中所想,禄东赞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顺着他的话吻了下去。
李承乾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那家伙疯了,失心疯!大唐最好的医生说,将来或许会有机会好起来,但是机会不大。”
“疯了?”禄东赞表情一滞,看着李承乾的目光满是疑惑,似乎在怀疑他的话。
要知道,当年松赞干布老爹死了,国家大乱的时候才十二岁,那时候他都挺过来了,没理由现在会疯掉。
“至少我看是疯了,就在今天中午,是真是假等着时间去考验吧。”李承乾叹了口气,虽然他也不相信松赞干布真的疯了。
但做人总要有些底线,李承乾承认自己有很多时候会不择手段,但是喂一个曾经的王者吃屎这样的下作事情他还是干不出来。
毕竟后世的时候他也只是一个小市民,道德标准也与正常人无异,用无底线的羞辱方式去检验一个人是否真疯,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也就是说不管是现在的他还是曾经的他,都做不出这种拉仇恨拉到无极限的事情。
得到李承乾的确认之后,禄东赞呆立半晌之后长长叹了一口气,积压在习里的那种背叛的感觉忽然轻了不少。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一个“疯了”的赞普已经明显不可能是一个好的赞普,这样的情况下换个主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东赞,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这里……”李承乾拿手向四周一指:“这里只属于本宫,这里的所有人也都是本宫最忠心的下属,所以本宫可以送你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今日是你归于本宫座下的第一天,或许还不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不过本宫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三年之后再回头看看,你绝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好霸道的一句话,虽然禄东赞以前也听过这两句,但是那些他都是当成笑话来听的,绝对没有现在听来这么震撼。
“高明,讨伐天竺之事不知什么时候行动?”早就在一边玩够了“火”的尉迟宝林见李承乾与禄东赞的对话似乎结束了,便凑了过来。
这家伙在西域杀红了眼,数个月没有战事已经让他憋的团团转,那些被召集来的各国士兵天天被操练的哭爹喊娘,累的恨不能拽着狗尾巴上床。
李承乾认真的想了一下,根据记忆中的一些东西,总结了一下,然后对尉迟宝林说道:“天竺的事情先放一放吧,陛下现在正在东征,还是不要惹出什么乱子为好。”
“如果真的无事可做,那就去找西突厥人练练手。不过要小心波斯人,还有拜占庭人,虽然这两个国家现在已经不怎么喜欢打仗了,但也不排除趁机咬你们一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