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招娣,你当真要弑父不成?”就在小白艰难的进行着选择的时候,于阗国主似乎从刚刚的震惊中醒悟了过来,尽管脖子已经被刀锋划破,但却死死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弑父?不不不,我没有,是大唐刺客下的手!”于阗王子——尉迟招娣脸上带着虚伪的惊恐,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一样。
“于阗王子,你还和他们废什么话,机会难得,快点杀了他们!”李元昌站到了尉迟招娣旁边,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猥琐的表现,颐气指使的样子与曾经在大唐时毫无二致。
“你们……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而且,尉迟招娣,你可是吃了第一王妃给你的毒药,难道你就不怕死么?”于阗国主尉迟渥密尽管显得有些崩溃,但出乎预料的是,这老家伙竟然还是念念不忘娶小白的事情。
尉迟招娣给李元昌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然后振振有词地说道:“毒药?我真的会信么?而且就算是毒药又能怎么样?解药一定会带在她的身上,如果她身上没有的话,我迟早也还是个死,所以我为什么要受制于这个贱人?”
“父王,别天真了,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这个贱人的话?真的会认为她会给一个中了毒的敌国王子解毒?这种自欺欺人的事情也只有您这样的老顽固才会相信。”
“就算是这样,你和他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相比于毒药的问题,尉迟渥密更关心的是李元昌,他很想知道李元昌和儿子之间的戏法是怎么变的。
“我们一直就是同一线战线的朋友,在反抗大唐的问题上,我们的观点是一致的,不像您,总是那么犹豫不决,您老了,到了退位休息的时候了!”尉迟招娣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他和李元昌之间的关系,但却把自己的意图表达的十分明显——对抗大唐!
“白日做梦,就凭你们两个也想与大唐对抗!”一直没有发声的小白终于开口了。
“那又怎么样?有汉王殿下支持我,只要我们把西域的所有国家团结起来,然后与西突厥取得联系,到时候大唐深入西域的一万五千人何足道哉!而等到把西域的一万五千唐军尽数歼灭之后,只要汉王殿下振臂一呼,讨伐不义,我们可以联系所有与大唐有仇的国家,到时候从西到东,从南到北,群起而攻,马踏长安只要旦夕之间!”尉迟招娣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丝毫不顾旁边李元昌的眼神越来越不善。
“好了,不要说了!”终于,李元昌按捺不住心中那股郁闷,一声大喝将尉迟招娣打断,冷声说道:“你说的太多了,对于两个马上要死的人,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处。”
“反正他们都要死了,让他们死的明白一些又有什么不好。”尉迟招娣脸上尽是不屑,只是却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让你的人快上杀了他们,省得夜长梦多!”李元昌的表现与往日截然不同,看上去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枭雄的意思。
“白王妃,实在对不起了,家门不幸出了如此逆子!”人群再次涌了上来,尉迟渥密长长叹息一声,只是不得不说,这老货的确是个情种,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忘了小白。
“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信口开心,否则我不介意先割下你的舌头。”小白的声音冷的像冰,但却依旧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