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也领悟有太初大阵,知道这四人与镇魂岛岛主所处的位置,是太初大阵最为至关重要的位置,他们一人承担大阵内一条脉络,若是能够挣脱赦九幽的控制,那么,赦九幽的力量一定会大打折扣,而且,大阵中的四宗弟子,也就有机会保住性命。
九玄宗宗主、灵剑山山主在此绝境中,都将楼子晗视作唯一的希望,对他的话自然没有异议,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百花仙宫宫主也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楼子晗,她如今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咬牙点头:“好。”
虽然,她觉得楼子晗也改变不了什么,但在她看来,此时楼子晗有改变眼前绝境的勇气,就已经很是难能可贵了。
古皇圣域域主心中怒极,听了楼子晗的话,非但不领情,反而愤怒咆哮:“楼子晗,你既阻止了死气与亡灵蔓延,为什么没能看出镇魂岛阴谋?还是说你早就看出来了,但就是想看我们去死?要不为什么我们所有人都身陷困境,只有你一人独善其身?”
他恨,疯狂的恨周围的一切,赦九幽他打不过,他恨都恨不动,如今楼子晗一开口,他就像是找到发泄出口了一样,疯狂的出言攻击楼子晗。
楼子晗面无表情,并不理会古皇圣域域主,只在体内运起生息法诀,尽量修复自己体内的伤势。
他传音给古皇圣域域主是一片好心,是希望古皇圣域域主能想办法救古皇圣域的弟子脱离大阵,但古皇圣域域主领不领情,是古皇圣域域主的事情。
他所做的一切,但求无愧于心!
见楼子晗不再理会自己,古皇圣域域主愈发愤怒,他身体因为阵法已经不受控制,但却是气的花白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楼子晗,你痴人做梦,就凭你?一个武皇初期,蝼蚁一般的存在,也妄想与九重天而来的人碰撞,你凭什么?真是可笑,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我也要看着你跟我们一起入地狱!”
“不可理喻!”九玄宗宗主额上青筋直冒:“古老头你有脑疾吗?今日这一切,又不是子晗造成的,你一个武皇巅峰的人尚且看不出这场算计,又凭什么要求子晗一定要看出来?就算子晗看出来了,又有什么义务告诉你?”
灵剑山山主也冷声道:“虽然我很厌恶魂族,但我很乐意见你被魂族吸干——如你这般是非不分,胡搅蛮缠之人,我羞于与你为伍,真不知这么多年来,你是如何掌管古皇圣域的!”
赦九幽见场间所有人几乎都被他们魂族的计划吓破胆,一个个全都崩溃,心里得意无比,如今见中三重天几大宗门门主,在这种时候还在内斗,不由嗤笑讥讽道:“难怪中三重天数千年不曾有人登天入九重天,就凭你们这些废物,还没资格玷污九重天!”
九玄宗宗主、灵剑山山主听此面色涨红,这种生死危机之时,还要被敌人看笑话,真是让人郁卒!
这一切,看似复杂,实则不过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
赦九幽不论是本身力量还是太初大阵加成力量都强大无比,楼子晗与剑阵心神相通,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流逝,剑阵赦九幽的压制越来越弱,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