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旸帆又问他,“那你想要什么报酬?以身相许你看行吗?”
现在的学长都那么不正经吗?
舒铖咳了一下,又说:“我又没说不帮,拍个照还要什么报酬。”
“行。”许旸帆放下心来,想了想又补充说:“你过来我们这边吃饭吧,工作餐随你挑,我买单。”
舒铖瞥了许旸帆一眼——那么了不起?
“不用,大家吃什么我吃什么就行,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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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许旸帆又确定了一遍舒铖的脚真的没事儿之后,两人才分开各回了各的岗位工作。
其实拍照对于舒铖来说,本来就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忙。他绕着运动场溜达了几圈,除了拍一些自己学院的运动员,又拍了些别的精彩场面,留着给许旸帆交差。
当然,除了拍运动员,舒铖也会拍一下前台后勤的工作人员。
他眯着眼,把脸贴近取景框,对着运动场的主席台把镜头拉近——主席台是最忙的地方,一天到晚什么通讯稿、紧急通知、失物招领都找主席台,人来人往。
舒铖双手稳着相机,左右缓缓平移,寻找最佳角度。
却不想,移着移着,许旸帆的脸赫然出现在了他的镜头前。
舒铖离着许旸帆很远,但从许旸帆出现在他镜头前的那一刻起,舒铖就这么端着相机没再动。
相机里的人身姿挺拔,站在主席台上,主席台上放着几张办公桌,桌上立着几支麦克风。许旸帆就静静地立在桌边,手里还把玩着一支麦,大抵是在工作,许旸帆侧着脸,嘴唇微微抿着,在听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舒铖放下相机,有些可惜地想——又变成冰山脸了。
但他突然有点想拍一张这样的许旸帆,工作着的许旸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