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我来。”鹞子对我说,说完他一把拽出插在潘子腿上的刀。
鲜血四溅,潘子痛吼一声双眼翻白险些晕过去。地上流了一摊血。鹞子面无表情的用刀子在潘子衣服上擦了擦割开箱子里的衬。
看了鹞子一眼,我心想鹞子真他吗残忍。不过我只是看了鹞子一眼我就惊呆了,箱子的衬里竟然是四大袋子海洛因。
按照市里的价格,纯度中等的海洛因一克要卖到四百二至六百七之间。箱子里少说有两千克。这些海洛因如果掺点玻璃粉最少能卖到一百万以上。
市里除了贩毒的潘子还有几个混子,如果卖了这箱子东西我们就发了。发了,真的发了。惠宾街、宝园和建材批发市场我们三个场子几个月都赚不了这么多钱。就算赚了这么多钱,我们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如果将这箱子东西卖了,我们马上就会有将近七位数存款。
冷冷的看了潘子一眼,我心想到底是卖毒的混子。卖毒的,果然财大气粗。
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潘子已经痛的没有力气叫了。死死的看着我们手中的毒品,他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
果然,人为财死鸟为食忘。即使快死了,潘子还惦记着他的好东西。
“浩哥,这些东西我们怎么处理?”王东问我。
钱,这些全都是全。箱子里的两捆钞票够我们花一阵子的,箱子里的毒品更是能让我们花天酒地不知道多长时间。
笑着,我将潘子的两捆钞票向天上一扬。一瞬间,两捆钞票如漫天飞舞的蝴蝶一般伴随着雪花纷纷落下。钞票落的满地都是,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落在车上,有的则落在了潘子的身上。
“潘子的脏东西我们不要。”我笑着看了潘子一眼,然后将潘子的四大袋子毒品撕开一个口子扔进路边的湖里。
我们抓潘子是在公园旁边,而公园旁边是有湖的。那个湖,我和林然曾经来玩过。
毒品遇水即化,四个大袋子一点点沉入水里,很快那些价值上百万的毒品伴随着潘子的吼声化为泡沫。
没再折磨潘子。我们废了他一条腿废了他一只手已经够了。至于他以后的人生,那要等天来收拾他。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不到。两年后潘子死了,他是死在一个破旧出租屋中的。原因,吸食毒品过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