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碰她,那不就行了?”
“可是外人们肯定会传出极难听的言行。”自从得知流言的危害,温子衿便不想让人议论叶姐姐。
“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你总不能都堵住,更何况叶姑娘游历江湖多年,还不至于信了那些流言蜚语。”
温母摇了摇圆面扇,出声道,“难不成子衿对叶姑娘这般没有信心?”
“自然不是。”温子衿忙出声应着。
温母笑了笑说:“那这事便暂时这般定下了。”
待中秋节过后,温父回了都城,那卫青红便留在温府。
从都城那天子脚下混出来的卫青红,自认为有几分姿色,因此并不急着对那温子衿出手,而是在府邸打探消息,讨好温母最为重要。
大抵是温母的安排,卫青红的园子与温子衿的园子隔的极远,几乎要跨过整个温府。
平日里繁忙的温子衿多在衙门处理公务,夜里直回园子并不往别处待,因此卫青红吃了好几回空。
午后卫青红同温母坐在亭内饮茶闲谈,侍人们在一旁伺候。
“听闻温夫人最喜芍药花,我曾在都城内花庄待过一段时日,因此还算了解……”
“这秋日里,花都败了,卫姑娘有心了。”温母这岁数,哪能看不穿这姑娘的心思。
卫青红丝毫不觉得尴尬,而是笑了笑拉开话题说:“那不如打几圈马吊?”
温母抿了口茶水,心想这姑娘打听的很清楚啊。
“好是好,只不过差了两人恐怕不方便啊。”
“我的丫鬟也会玩一些,不如请那温公子的夫人一同玩几局?”
这姑娘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自问哪家主妻能心平气和见夫家的侍妾。
招虽然狠毒,不过温母正好有几日没有碰马吊,便应道:“好。”
不过那叶姑娘可不是个普通的人啊。
日落黄昏之时,温子衿骑着马回温府,仆人走上前牵着马。
温子衿出声询问:“今日那卫姑娘在做什么?”
自从那女子来府之后,温子衿就一直心神不宁,生怕她会扰了叶姐姐的安宁。
“回公子,那卫姑娘正同少夫人和温夫人一同打马吊。”
哎?
这怎么跟想像的有些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