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洗脱罪名的官差们,个个心中石头落了地,自然是忙听从安排。
那民女悲痛哀嚎要求惩治李俊,温子衿并没有立即处置,而是将李俊收押在牢听候发落。
温子衿回衙门后院,摘下乌纱帽,望着那满满标注的地图。
这次事件看似顺畅,可又充满矛盾与巧合。
那李俊如若□□民女,为何会意识不清醒的醉倒在东巷。
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醉汉,做出什么样的事自是无法推测,可是温子衿在派人查访酒楼的小二时,无意中知道那李俊当时是被周公子的仆人单独扶走的。
李俊住在东街最为破旧的小巷,家中未娶妻,只有一老母,为人懒散,不过并无别的罪行。
“你,不怕着凉啊。”女鬼忽地从背后冒出声来。
本就胆小的温子衿,被吓得后背发凉,呼吸都差点停了。
女鬼见此很是恶趣味的大笑说:“胆小鬼!”
额……
温子衿对于这话没办法反驳,只得低头望着摆放在石桌上的地图说:“抱歉啊,近日来没办法查询你的命案。”
“没事,我做鬼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女鬼勾了勾手指,坏笑的细声道,“不过你上回说要批量订制律法画册,这笔生意可不能反悔。”
“嗯,共要七百余三本。”温子衿知道靖洲城寻常百姓大多不识字,便让女鬼画图册宣传王朝律法。
女鬼欢喜的笑开了花说:“那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话在这个时候,真的是有种不祥的感觉。
温子衿稍稍保持了些距离,不禁叹了声道:“我总觉得这案子还没完。”
“你是觉得李俊是被诬陷的?”女鬼看了看这地图,随后拿起一旁的笔,画了几条直线,“酒楼距离东巷这么长,民女的住所离她出事地点这么长,李俊离民女出事地点这么长。”
这三条线一个比一个短,温子衿不解的问:“这有什么意思?”
女鬼无聊的扔下笔摇头说:“没意思啊,只是画着玩。”
温子衿突然石化,可怜的望着被画花的地图,抬手捧住这地图看了看。
忽地皱起眉头,偏头看向那女鬼说:“你怎么知道民女的住所的?”
地图上温子衿从来没有画过民女的住所,只是标注了下民女的出事地点而已。
女鬼抬手过来说:“一两银子,一个小道消息。”
一两!
温子衿一个月的俸禄才二十两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