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叶染犹豫的拿出桃木护身符, 用红绳穿过符孔,而后系至温子衿颈间佩戴,“不过这是另一道护身符。”
温子衿抬手握住这温凉的护身符,符牌乃桃木所制,桃木清香很淡, 上头的咒纹犹如古书法一般完全看不出写的究竟是什么,不过符牌极其精细想来很是珍贵,可能还有些年头。
叶染侧躺在旁, 抬手从温子衿手中握住护身符:“别看了,快些睡吧。”
“喔。”温子衿听话的闭上眼,可并未熟睡。
内室里只余一盏灯火照明,身侧的叶姐姐没有任何动静,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这般反复思量许久,直到后半夜温子衿按捺不住偏头看向身侧,才发现叶姐姐好像已经睡着了。
哎,原来真的只是一块睡啊。
可怜温子衿大半夜都没能睡着,次日醒来时已是午时。
叶染还以为少女是受不住自身妖邪气息,自是担心不已。
“可是哪里不舒服?”叶染抬手停在少女额前询问。
温子衿只觉得叶姐姐的手冷的就像冰块,不禁倒吸了口气,方才缓过神来说:“没,没呢。”
叶染探过脉搏,又仔细询问一番,方才松了口气,只是不太明白少女为何会困到如此地步。
没能吃上早饭的温子衿直接用午饭,侍人们端饭菜进来时,纷纷低着头脸颊羞红一片。
窗外雪花飘落,放眼望去只余白茫茫的一片,温子衿喝着热汤出声:“娘亲想让子衿过上元节之后出发去都城参加会试。”
“那会不会有些晚了?”叶染有特意向紫犀询问过科举一事,自然也知瑾州城离都城有数百里之远,车马行驶恐需要一个月,而会试都是二月初便要开考。
温子衿捧着汤碗应:“娘亲说坐船的话,时间便来得及。”
“此去都城恐怕最少也要待数月之久。”叶染正在想要如何跟少女说自己也一同随行,若是直接提出反而有点像是发号施令,倒不如等少女表露不舍之时,再顺势说出为好。
“是啊,娘亲也是这般说。”温子衿其实并不想离家这般久,尤其是好不容易同叶姐姐一块睡。
这一分别,就要好几个月才能再见上面。
可是现如今已经不是幼时稚子,温子衿自然是说不出口那些想念舍不得之类的话。
明明两人同样的心思,却有两种完全不同的考虑。
时日辗转过了除夕,上元节便已到来,本是月圆之日,因着温子衿的赴都城而显得有些落寞凄凉。
温母设了宴会,侍人们退至外间,酒水浓烈的很。
“现下天还冷,可到都城估摸已开春,春日里的衣袍可曾备齐?”温母倒着酒反复询问。
“嗯,叶姐姐都已帮子衿整理完毕。”温子衿恭敬的应,心中更是十分舍不得。
温母饮着酒叹道:“子衿此回都城可要记得去看望外祖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