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衿担忧的望着身前的女子, 瞧着脸色比往日里要苍白许多,心间更是担忧:“那叶姐姐可有受伤了?”
“没有,就是一路赶的急, 有些累了。”叶染微微迟疑的应着。
若是这靖洲城的雪再下的大点, 恐怕叶染就没办法及时赶回来了。
“那叶姐姐该好些休息才是。”温子衿伸手展开薄毯, 而后起身将炭盆特意移至榻旁。
叶染裹着薄毯望着少女纤弱的身影,眸中亦满是疲惫,
不多时便昏睡了过去。
待温子衿倒着茶水转身而来, 只见那榻上女子已然陷入熟睡。
温子衿小心翼翼的打开书箱,从中拿出书本,而后放慢着脚步静坐在一旁默读。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呼呼的风声丝毫不曾影响榻上休眠的女子,屋内很是暖和, 偶尔炭盆里还会发出喀吱地声响。
待屋内越发暗时,温子衿轻合上书籍,看了看那仍旧熟睡的女子, 有些不忍心打扰,便欲起身离开。
可因着不放心,温子衿探着手停在那鼻前。
嗯,是有气息的。
温子衿这才松了口气,将书箱提了起来,便从内室里离开。
这般接连好几日,天明时温子衿去偏院探望,傍晚时离开。
各家夫人的宴会,温母有时想寻温子衿一块赴宴总寻不到人。
夜色将近,温子衿同温母一并用饭,热汤于炉锅内沸腾,雾气萦绕其中。
温子衿小口咬着芦菔,冬日里芦菔炖肉汤最是美味。
“今日子衿又在叶姑娘那待了一整日?”温母手捧着汤碟漫不经心的询问。
“嗯。”温子衿小脸红彤彤的,丝毫不曾多疑的应道。
温母手握着汤勺,眼眸打量自家乖巧听话的女儿,心道这要是个儿子,那心思还好猜些,毕竟总往一个女子住处跑,就算是瞎子也能看的出来。
近来府邸里渐有流言,温母虽不悦,可也多疑了起来。
“那子衿平日同叶姑娘都做些什么?”
温子衿咬下一口炖的软烂的肉,脸颊略微鼓了起来,明亮的眼眸满是欢喜的应:“叶姐姐在休息,子衿就在一旁做功课。”
“只是这样?”温母眼眸微转的询问。
“娘亲想问子衿什么事?”温子衿虽不懂,可多少能感觉到娘亲醉翁之意不在酒。
温母掩饰的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子衿太粘叶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