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叶姐姐再好看,可那样子对待,分明就是轻薄无礼!
自此好长一段时日,温子衿都不敢在偷看叶姐姐一眼,往日里偶尔还会去那偏院里玩,这会也不敢再去。
巳时外头已是艳阳高照,温热的日光照进宽敞的学院,铃声叮当地响了起来,老夫子捧著书离开,室内的学员便各自放松了下来。
同龄辈的少年们大多未曾过院试,夏日里临近,学院的考试便也要重开场。
秦宇从课桌里拿出武功秘籍看的很是认真,而温子衿却难得发起呆来。
“子衿?”耳旁秦宇的声音忽地放大了起来。
温子衿忙回神应:“怎么了?”
“你的笔拿倒了?”
那倒着的毛笔已干,墨汁顺着笔杆滴落,连带着手里也染上一小处黑。
秦宇狐疑的打量温子衿这有些奇怪的情况,好奇地探近过来:“老夫子的好学生,居然也会走神啊。”
“没、我就是一下想别的事情去了。”温子衿握着帕巾擦了擦手,有些心虚没敢去看秦宇。
“骗谁呢?”秦宇眉头上扬一脸了解合上手里的武功秘籍,“快说,你是不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所以心里痒痒啊?”
温子衿摇头,重新提笔沾墨应:“我哪有什么好玩的事,每日光是功课都有两份,可能是累了。”
秦宇指腹瞧着课桌半信半疑地说:“神童也挺累的,每天功课多不说,要是考砸了,估计也会招来议论。”
“哎,这回院试我什么都没准备,估计又悬了。”秦宇说着说着,自个拉开了话题。
好在没有继续追问,温子衿暗自松了口气,脑袋不禁回想起清早的事情来。
清晨天还朦胧的亮,温子衿匆忙喝完粥,便要去前堂乘轿去学院。
没成想路上遇到叶姐姐,温子衿一手提著书箱犹豫地出声:“叶姐姐今日怎么起的这般早?”
好些时日未曾碰面,平日里教书先生的课也暂时搁置一旁,两人更是没有多少机会交谈。
“小公子这是要去学院了么?”叶染望着这不肯直视自己的少女,这段时日里总是看不见人,就连话也少了。
温子衿捧著书箱有些紧张的侧头看向那一侧的水池里的莲花,这会初入夏,粉嫩的花苞亭亭玉立,正待好时节绽放。
平静的水面倒映两人的身影,温子衿放缓呼吸应:“嗯,今日学院里有课。”
叶染看着这别扭的少女,竟不知要如何相处,只得缓缓侧身说:“那可莫耽误时辰了,今日午后待小公子回来,我正好有一则经文可以讲解与小公子听。”
早些年讲故事那都是温子衿主动抱著书去找叶姐姐,可现下叶姐姐主动讲解,温子衿却有些慌了。
明明叶姐姐待自己这般好,可自己却对叶姐姐有奇怪的念头,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