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这个人,有时候身体的下意识反应,真的很让他心软。明明怀疑他,却并不防备他,而且心软,到现在也不肯动手。
这应该就是爱情。
司予坚信。
喻青泽别过脸,“我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
司予侧眸看了他一眼,忽然将车停下。
“对不起。”他说。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司予笑了声,还能开玩笑,看来今天心情确实不错。
“不过你出事的时候,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
司予一脸受伤,又不敢大声指责他,只得小声嘀咕,“我真的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喻青泽冷酷无情,“开车吧。”
司予:……媳妇心情不好的时候好冷酷。
去了一家酒吧。
场子很大,玩得也特别多,尤其是今晚还有乐队上场。
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乐队登场演奏,一串鼓音爆发后,激越凌厉的旋律顷刻间穿透所有声音,狂野肆意的乐声汹涌得就像是要打破所有的矜持与犹豫,整个酒吧彻底嗨翻。
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卡座里,那位一进场就引来不少关注的司大少,借着酒精的微醺,把一个青年压在昏暗角落里索吻。
吻得特别激烈,里面的人被挡住了脸,看不清容貌,只隐约看到司大少的手都快伸进人家衣服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