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御史,你说说怎么回事?”落千恒道。
王御史低着头,脖子向刘子瑜那儿转了转,刘子瑜眼神愈发阴沉,他上前一步道:“臣觉得王御史就是嫉妒,同样都是当官,罗大人家里实在殷实,和他这拿朝廷俸禄的完全不一样。”
这话说的太没水平,落千恒差点笑了出来,但现在还不是拆刘子瑜台的时候,他看着王御史。
“王御史,你说呢?”
“对,对对,臣就是不了解罗大人家中情况,臣有失明察,请皇上赐罪。”王御史说。
落千恒将他降了职罚了一年的俸禄,还让他给罗谦赔礼,下朝的时候,那王御史跌跌撞撞,受的打击可真不小,刘子瑜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出了宫。
落千恒心里畅快的很,等到吃饭的时候,立马吩咐小德子让御膳房做自己喜欢吃的菜来。
“咳咳!”坐在旁边的南博雅假装咳嗽,落千恒叫住小德子,他差点忘了,自己现在要忌口。
“按张太医嘱咐的去做。”落千恒大好的心情因为吃不到没事开始低落,这下他看着监督自己的南博雅就很不顺眼了。
“帝夫,朕听闻即将有一批到了年龄的宫人出宫,到时候还会进来新的,这事以往都是母后干,如今后宫你管,自然是交给你。”落千恒笑着说。
南博雅给他夹了块西兰花说:“这是自然,不过都是伺候皇上您,到时候宫人们您还得掌掌眼,免得我选的您不喜欢,到时候怪罪臣。”
落千恒礼尚往来,给南博雅夹了菠菜,然后将西兰花吃掉才说:“帝夫选的朕都喜欢。”
嘴上说着心里在想:好你个南博雅,这挑宫人的事最烦人,各方势力都得考虑,你还想拉我下水,还有这西兰花太难吃了,一点儿味道都没有。
吃完了饭,南博雅就提起一件事来。
“皇上,过几天就是十月了,是送寒衣的日子,臣想去大宝寺给母亲烧点纸顺便祈福。”南博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