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别哼,你知道的,邢毅会折腾,善折腾,巧折腾,而陈宏宇呢?书呆子,笨猪。”
“也是陈宏宇啰,怕你让你忍受你,所以呀,他被动性第被你折腾。”
“这就是啦,邢毅就会主动折腾,是不是?”
“邢毅会折腾,善折腾,巧折腾,你咋知道?”
“你想套我?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咋知道?是你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啦?”
“你头晚上被他折腾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来说。”
“胡彦丽,你是个典型的谣言制造者。”
“嘿嘿,你舒服了吧。”
“你就会胡扯,我问你,你们准备怎么样?”
“改了,不去高原了,去爬雪山。”
“爬雪山太冷了。”
“我想乘此机会,考验一下他。”
“佩服你,你这家伙,总是这样居心不良。”
“邢毅在听吗?”
“他出去了,让我们多说一句私房话。”
“确定他不在,我说个事给你听。”
“什么事?”
“他父亲的事。”
“那等他来呀。”
“不等他,你听就行了。”
这事是谭志达亲口说的。
谭志达说他还在读初中的时候,他经常去父亲他们专案组去玩。听到大人们议论,邢毅的爸爸邢松青因为牵渋一桩冤死人的案子,受到严厉处分。
谭志达只说有这么回事,具体内容没有再说,也许是不知道,或者是知道了故意不说。
这事过去好多年了,那时的专案组早就撤了,但处分档案还在,谭志达说水电厂有个朋友,他的姐姐在监察局负责管理档案。
谭志达问胡彦丽对这件事感不感兴趣,想进一步了解的话,那抽个时间介绍认识那位朋友的姐姐,让她调出档案来查看,一定有让人吃惊的内容。
谭志达说他水电厂的朋友在办公室搞行政管理,喜欢打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