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四次三番想继续编辑话语中,就有几个人打断他:
“你小叶啊?来,喝上一杯。”
“a总你忘啦,我前两天喝到酒精中毒进icu了,今天下午才出院。”
first blood!
“那个,你手怎么这么滑,来,让哥哥我亲亲。”
“b总,我都俩小孩的妈了,手滑是因为保养得好。你,还要亲吗?”
double kill!
“听说你有小孩了?没关系,我最喜欢少·妇了。”
“c总,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说,跟我上过床的渣男,对了,不是说您,绝对不是说您,我说的是那种真的很渣的那些渣男们,每个都投资失败最后要申请破产,我总是搞不懂,您见多识广,您知道,这是什么毛病?”
trible kill!
“你酒不喝,床不上,总会跳个舞唱个歌吧?”
“d总,您可真是慧眼识珠,我唱歌是我们区的十佳歌手,我给你开开嗓:‘浏阳河啊’……”破音。
adra kill!
“你……算了。”
“好勒。”
enta kill!
于是叶泾渭全程安安静静不被打扰地一个人在角落给傅氏河编辑短信,一会儿发一个“老婆”表情包,一会儿发一句“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