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河见他一声不法,双瞳略放宽,面上浮出了只有在情·事极尽的时候才有的稠艳。
俨然一张像是无邪的模样,就像是被他欺晦得隐忍的人。
“有这么难开口?”
对方上咬得更加凶猛,舌搅唇捣,抚脸抢墙。手指撑按在了叶泾渭的脖颈上,将他的头发也压在了掌下。
叶泾渭更不能动弹,呜声细昵,双膝发软。叶霸总最终成了他原本想象中的傅娇妻。
一将攻成我已成受。
这时,隔壁墙传来了跟拍小哥的大声疾呼:
“救救我,我也想过来!”
“喂,有人吗!叶老师傅老师!你们在吗?”
“这机关怎么动的啊!?有没有人啊!救命!”
“叶老师你在吗叶老师!”
好怕啊一个人。不对,工作至上,他还要录艺人啊!
叶泾渭听到这个声音,想挣脱这个胸怀,但是对方却完全不顾d跟拍小导演的声音,将他堵在了墙角上,抱得更加紧。
一番重重的吻咬,大有要把眼前这个披着羊皮的以为自己是狼的蠢兔子大卸八块,饮血茹毛之势。
叶泾渭周身发软,声音沙哑:“傅,傅老师,”含糊不清地叫着他。双眼水色空濛,央央地望着他。
他怕被看见啊!
他的形象就要坍塌在众人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