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吗?可是明明……早上才见过。
张智口中的何意似乎与早上舞蹈房里面笑着练舞,做什么都很优雅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天完全黑了下来。不见月亮不见云,天空就像巨大的湖面一般,此时波澜不惊。
可他在天上找不到他的影子,是因为太小了吗?
夜风吹过,似乎在轻拭他眼角的泪珠。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
废旧工厂那边黑漆漆的,他付了五倍的钱下了车。
“小伙子,你把我电话存一下吧。免得到时候回去叫不到车。”
他把名片递给宋五洋。
“到时候我也算回头客了,能别收五倍的钱嘛?”
司机笑了笑。“养家糊口没办法嘛。”
黑夜中唯一的一束光远去了。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摸黑进去。
这所工厂当初是个沙发厂,后来政策改动,顺着潮流迁到了隔壁市。
带走了所有的机械设备和做好的沙发,只留下了这栋楼和几只栖息在这里的麻雀。
四周一片寂静,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般。
低沉,还在缓缓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