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饿死鬼姓邬,邬落马的邬。具体的名字已经无迹可寻了。”防止江寒又不知道是哪个字,楚辞这次讲解的很清楚。“反正都死了。也没人记得他叫什么了。”
“他,就饿死于那场北伐战争。”
饿死……
对不起,这个应该是有点凄凉的感觉。不过……饿死……这算不算是一个奇怪的笑点?
江寒轻轻笑着。
“不能笑,要尊重,尊重逝者懂吗?”楚辞合上书页,“我下午问他名字的时候,就注意到他姓氏与名字间的停顿。后面说找尸首时,他也是停顿了几秒后才说是为了查找真凶。用害怕时哆哆嗦嗦的停顿从而为自己掩饰身份,看似天衣无缝让旁人无法怀疑,实则漏洞百出。他也不想想,人都死了,尸首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还说是找凶手,借口太烂。要是换做是建国初期,以那时候人们的愚昧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关。现在早过时了。”
“还有,他言多必失。我翻查过档案,孙思明自小身体就很弱,连性格都唯唯诺诺。才不是他所说的那般身体强劲。”
江寒听完楚辞的分析后,我怎么有股听老师讲阅读题的感觉。
“对了,”楚辞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今天在宿舍楼,他是真的想杀你。要是我晚来一步,你说不定都成了饿死鬼的盘中餐。”
“楚辞同学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所以就不……”
江寒的话还没说完,楚辞便回了一句。
“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许的。”
我介意!!我不喜欢男的!!
“不开玩笑了,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楚辞觉得已经没有要交代的事了,只加了一句:“万事小心,明天早上七点,带你去个地方。”
“你先别挂电话。”江寒想起刚才梦里的怪物,“你……是不是知道……知道我刚才做的那个梦,所以才给我打电话叫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