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视三个人,摇头叹气:“除我之外,全员皆处?天呐,我大概是误闯苦修院了。”
贝果夏抗议:“不能怪我好吗?是我生活的大环境如此。”
杰森也抗议:“太过分了!我只是……我躺在坟墓里的时候可没机会,好吗?”
“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康纳更是感到莫名不满,“别把我算进去,好吗?”
卡尔抓住他们的话柄问:
“意思是说,你们现在一个在国外,一个又活过来。所以你们可以了?”
贝果夏和杰森面面相觑。
“啊,我可以……当然可以。”杰森死死挺住。
“可以什么?”贝果夏警觉。
卡尔竖起一根手指,发出挑战:“明天,我们来打赌,用事实证明你们到底行不行,怎么样?”
“别想激我。”杰森马上反对,“我才不会无缘无故打赌。”
卡尔歪歪头,问:“意思是你不行?”
“我行!但是——”
最后,他们还是同意打赌。
并且把这部喜剧电影看完了。
电影刚看完,康纳恍然大悟:“我知道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了。你们的意思是……”
“别解释。”贝果夏捂住他的嘴,虚脱地说,“心领神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