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的不对喽?”萧轻烟嗓音没好气间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靖皓擎出一根烟点燃,“人生本来就没乐趣,尤其是像处在我们这样地位上的人,除了杀戮、血腥、阴谋、算计,我们还有什么?”
咳嗽两声,清雅美人挥了挥手散去在眼前缭绕的烟雾,撇嘴道:“钱、女人还有权势,这些不是你们男人梦想拥有,甚至感觉快意及乐趣的地方么?”
“不,萧美人,你错了。”
“错在哪里?”
“你所说有这些不过是我们男人活在世上必争的东西,它是我们拿汗水甚至是用鲜血拼出来的,是我们男人理所当然应该拥有。”
“果然传言没错,你就是一个拥有大男人主义的家伙。”
无视清雅美女的嘟囔,靖皓继续道;“拥有是一回事,但它们并不代表着全部的快乐,也不代表着生活的全部,所以,像站在我们这样高度的男人需要学着如何从平淡生活中寻找一些乐趣出来。”
“虽然有点道理,可依然是歪理居多。”萧美人还算是一个有自我主见的女人,没有被他的这番话给蛊惑住。
靖皓吐出一口烟雾,“管它是歪理是正理,只要被我江南二少认同的就是颠扑不破的道理。”
“厚颜的家伙。”萧轻烟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旋即却掩起嘴来,绽放出一个惊艳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刚起,她却连忙收敛起来,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当然,这种异样与感情无关。
而是……
自方才被强行抱起到恍然而悟再到现在的两人深夜在车内聊天更有些斗嘴的意味,萧轻烟莫名的感觉与他仿佛很亲近,似乎也很聊的来。
而他也没有如站在神坛上那般的高不可攀,以致她说话间都有些肆意,甚至浑然忘记了对方的南方青年枭雄及南方太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