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酒的时候。
靖皓淡笑道:“来瓶98年的茅台。”
蔡父微笑赞赏。
李夏却道:“阿姨,我看我们还是喝红酒吧?”
蔡母大点其头,强势道:“我们就点红酒。”
蔡佳现在算是看出门路了,父亲喜欢靖皓,可惜在家里没有绝对话语权,而母亲则喜欢那位公子哥,说话份量足。
蔡佳嫣然一笑,没有说什么,她深信靖皓能帮她解决。因为,才华璀璨如他,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蔡培无聊地打着哈欠,“有什么好争的,各叫各的,服务员,给我来打啤酒。”
一听这话,蔡母也不好再说什么,各叫各的。
蔡父夹了一块黄鱼肉放进嘴里,随即便眯起眼睛,赞叹道:“想不到黄鱼能被这家酒店烧出这样香嫩的味道真是难得呀,而且汤味美妙,还没有哪怕一丝的鱼腥味。不愧为江南最负盛名的五星级酒店。”
雅间内的那两名女服务员心中轻笑道:华夏最顶级的大师烧出自然是美味珍馐,平常人可难得有这样的口福,真不知那位青年怎么能请到他的。
蔡母和李夏见蔡父如此赞叹,都夹了一块入嘴,心中尽管也是赞不绝口,可嘴上却没有说什么。
蔡母心道,等李夏的好菜上来,你老头子还不得牙齿都吃掉了。
一时间,席中的气氛倒是颇为热烈。
靖皓与蔡父这位直爽的汉子连连干杯,两人没有顾忌地抽着烟,蔡父这位‘未来岳父’越看这位女婿越顺眼。
而李夏依然与讨好蔡母,蔡母望着两个男人在那腾云驾雾,眉头连皱,一比,还是自己身边这位有涵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