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不用再借桌子挡着撸管了,可以随意地将心爱之人拥住,吻他,与他交融。
沈文硕关了电脑,坐到床边,按下挡着人脸的书本,吻了过去。
程锐红着脸,抓着沈文硕的衣领,请求道:“就做一次可以吗?”他实在被上次的疯狂给弄怕了。
沈文硕的手探到他的衣服里面,被程锐的卖乖行为取悦到了:“好。”
周谦政连夜从国外飞了回来,沈文硕跟他一起去见了从中作梗的马建兴,赔着礼吃了顿饭,下午又陪着打了高尔夫,晚上周谦政要带他去“热闹热闹”。
沈文硕很懂分寸地先行离开,说自己就不打扰马先生的雅兴了,自降身份,来博得马建兴的高兴。
他以自谦的方式,告诉马建兴,他“没资格”跟他们一起去玩儿。他是章端诚的继子,他没资格,那便是章端诚也没这个资格,马屁还得拍对地方才有用。
周谦政抽空给沈文硕发短信:“委屈你了兄弟!”
沈文硕没当回事,他本来就不想去,陪这么个人吃饭,哪有回家吃老婆做的饭香。
他急急地赶回家,今天中午就提前报备了,说自己晚上回去吃饭,让程锐多煮点。
只不过他还是被堵车耽搁了些,到家时,程锐已经坐在饭桌前吃起来了。
沈文硕看了看餐桌上的菜,依旧是番茄炒蛋,炒青菜,再加上一盘比昨天多的炒茼蒿。
“你怎么没煮肉?”
程锐回答得有条有理:“太难了,我不会,万一不好吃就浪费了。”
“你不试怎么知道不好吃?”沈文硕从冰箱里拿出排骨,“你等会再吃,我来煮。”
“不用了,我吃菜就好,你煮了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