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拿的是双学位,三年硕士两年就结束了,导师像放佛一样把他放去的社会。
入社会以后,邢刻就变得很忙。
许拙的职业入职后压力也大,但同邢刻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最开始的那三个月许拙都没怎么和他吃上饭,连微信消息都少。
许拙一直觉得自己挺能理解邢刻的,但直到有一次他一个人跑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出来的时候看大街上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和亲近的人度过工作后的生活时光,委屈感一下便袭了上来。
工作是做不完的,但和亲近的人相处的时间却是会消耗完的。
许拙当天晚上把自己那天看的电影发给了邢刻,正巧是个悲剧爱情片,认识久了,许拙也学会了邢刻的坏心眼,故意发主人公分手的那一段。
发完他就回去睡觉了。
因为按照他对邢刻那段时间的工作理解,不到半夜这人肯定看不见。
可谁知道他才到家,刚洗好澡出来,家里的门就被人急急忙忙打开了。
邢刻站在门口的样子,是许拙这辈子没见过的慌张。
许拙也是个没出息的,当时就心疼坏了,竟然反过来安慰邢刻,说就是开个玩笑,他别当真。
可邢刻似乎是厌恶极了这种玩笑,根本受不了,当天晚上把许拙按在床上要了一次又一次,那是他们第一次不戴套做。
邢刻竟然得通过这种方式来感觉到许拙的存在。
事后腰酸背痛在所难免,但邢刻从此也的确在改进。
不管他多忙,都一定会抽点时间给许拙拍照报备。
有时候是工作的随便一个档案,有的时候是路上的随便一棵树。
忙起来的时候邢刻可能都没空解释他拍这些的时候,到底是在干嘛。但对许拙来说那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