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战乱逃亡来的魏女,怎么可能在李国皇宫安然无恙的生活下去。”
李澄明负手而立遥遥看向远处,他突然伸手指向远处,那亘古不息的源源长河。
“朕希望有朝一日天下国度再无分界,盛世百姓和乐无虞。”
这是李澄明第一次在她面前郑重其事的自称为“朕”,这一刻魏长宁突然就看懂了他。
李澄明不再是一个代名词,一个端方雅正的翩翩公子的代名词,他的过去也不再是卑劣低贱的魏子明。
魏子明、李澄明,这些都不是他。
或许也都是他。
他是李承明。
有艰辛难以诉说的心酸过往,也有始终如一的初心,更有天下归一的壮志。
原来这才是他。魏长宁突然笑出了声,亏她还一直纠结魏子明和李承明,原来这两个人都不算他。
“山河无界限,日月接锦绣。”
山脉连绵而起伏,江水波涛而不息。魏长宁仰头看向李承明,她道:“天下盛世,皆会遂你我心意。”
那你呢?
李澄明没有说出口,他怕魏长宁再次拒绝,也害怕听到他的答案,于是他只说:“阿宁,我带你去个地方。”
魏长宁没有说话只是由着李澄明拉着她走,多年的习惯她早已对李澄明生了依赖。
李澄明带她弯弯绕绕渐渐又回到了半山腰处,看着眼前梅花烂漫的场景,魏长宁不禁问道:“怎么我刚刚上山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