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询问那名五百人将道:“你确定元邑侯韩普果真是谋反了?”
那名五百人将点了点头,说道:“韩普在众目睽睽之下,辱骂大王,说大王不能容他,要逼死他云云,我家将军不忿,携怒攻城,不曾想却被那韩普所害……”
“原来如此。”
司马弢点了点头,心下暗暗说道:看来元邑侯韩普确实是被逼地没有退路了。
一炷香后,待那几名宜安军士卒退下之后,司马弢在屋内来回踱步思索着对策。
本来嘛,蓟城那边安排李褚到宜安,就是为了监视元邑侯韩普,不曾想李褚居然被韩普给干掉了,这下好了,韩普在收编了李褚手中的军队后,兵力大增,被抽走了七八成兵力的下曲阳,如何是韩普的对手?
“眼下唯有拖延时机了……”
想了想,为了周全起见,司马弢当即亲笔写了两份书信,同样的内容,一封派人送到柏人县,交给他堂兄司马尚;另外一封则送到蓟城,将这件事禀报蓟城朝廷——虽然他也听说了“韩王然疑似崩殂”的谣言,但一来蓟城朝廷那边并未承认,二来,就算韩王然果真驾崩了,蓟城还有以丞相张开地为首的士卿,应该有能力主持大局。
而除此之外,司马弢还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到元邑,交到元邑侯韩普手中。
两日后,司马弢的这封书信送达了元邑侯韩普的手中,后者在看完书信后,对张启功与北宫玉二人笑着说道:“是下曲阳的司马弢送来的书信,此人乃是司马尚的堂弟……”
“哦?”张启功端着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问道:“信中写了些什么?”
只见司马弢将书信递给同样有些好奇的北宫玉,笑着说道:“大意是劝我莫要行差踏错,冷静等待蓟城那边对此的判处。”
“呵。”张启功轻笑一声,淡淡说道:“看来他是怕你率军进攻下曲阳。”顿了顿,他又问道:“倘若此刻出兵攻打下曲阳,君侯有几分把握?”
元邑侯韩普想了想,如实说道:“鉴于目前已近严冬,再加上下曲阳乃是一座坚城,怕是不易攻陷……”
“唔。”张启功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没必要理会了,那司马弢要拖延时机,我方未尝不是。今年君侯还是加紧扩增兵力、操练士卒,除此以外巩固防御,待来年开春,蓟城那边定会派来军队……”
“要不要我写封回信敷衍一下,以蒙蔽那司马弢?”元邑侯韩普问道。
张启功淡淡一笑,说道:“你我赚杀李褚的事,恐怕也就只能骗骗司马弢这等将领,有见地的人,怕是一眼就能看穿你我的计策……写不写回信,其实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