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去羯族人的部落么?”在那队羯族哨骑离开后,禄巴隆询问赵弘润道。
说实话,赵弘润其实并不想去羯族人的部落,哪怕“三川战役”之后,羯族人与魏人的关系回暖,可说到底,这份关系仍然只是在互不干涉前提下的有偿合作,并不表示两者的立场是一致的。
只不过,如今到了羯族部落的地盘,要是不拜访一下这里的主人,这也有些说不过去。
然而去的话,安全又是一个问题,毕竟羯族人当中对魏国仍然抱持敌意的人,可不在少数。
想了想,赵弘润还是摇头拒绝了:“算了,反正已经与羯族部落打过招呼了,暂时就不去了。”
禄巴隆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说到底,禄巴隆是羝族人,对羯族人的印象本来就不好。
傍晚的时候,有几名纶氏部落的战士找到了赵弘润一行人,还别说,虽然只是寥寥几人,但却赵弘润安心了许多。
毕竟这片土地目前的局势可不太平,哪怕多一名纶氏部落战士在旁,这也是一份安全的保障。
当晚,赵弘润一行人在华山的山脚宿了一宿,由于此地距离战场已经非常靠近,因此,赵弘润一行人没敢生火烤肉,只是就着水胡乱吃了几口干粮,然后便早早地钻到帐篷里睡觉。
由于怕战马晚上被寒冷的天气冻死,因此,众人特意为战马搭建了两顶帐篷,其余人都挤在另外两个帐篷内,除了两名放哨的纶氏战士。
次日,赵弘润一行人开始攀登华山,希望在半山腰找到一个合适的眺望点,方便观察秦人与羯族部落的战争。
而让人惊讶的是,他们在华山的半山腰找到了一个废置的石砌岗楼。
这座岗楼有三层,底下两层曾经可能是住人或者堆放粮食的,而最上面那层则是一个瞭望台,目测大概有七八丈方圆,是非常中规中矩的岗楼。
这可真是出乎预料的发现,就连禄巴隆都很是意外,毕竟羯族部落几乎没有固定监视某地的习惯,他们更加习惯用可移动的监视方式,也就是派出哨骑。
“……这不像是我大魏当年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