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宝道:“白鸟江夫的刀法比我强,幸亏我记得你的话,和他并不是比武,而是拼命,这才赢了他活了下来,只是这样实在是给师父你丢脸了。”
张浩天却摇了摇头,道:“不,生死决斗,活者为胜,你并没有违反任何的规矩,相反,我很为有你这样的徒弟骄傲,要知道,白鸟江夫从小就练刀,无论是基础还是经验都比你高太多,你与他交手,已经吃了很大的亏,就是当年我和白鸟平助一战,同样不是在刀法上赢的他。”
方宝立刻明白过来,笑道:“师父,原来你早知道日本刀法在拼命上有弱点了。”
张浩天“嗯”了一声道:“日本刀法狠辣凌厉,实用性是极强的,不过日本武士却有一个共性,那就是自恃高贵,决斗时讲究赢得漂亮,而且太注重刀法,常常忽略拳脚功夫的练习,这是他们的优点,但也是缺点,否则我也不会让你与白鸟江夫决斗了,如果只是比刀,你根本没有任何胜利的机会。但你的双手异于常人,若是得到机会抱住他近身相搏,机会就大了。”
方宝摸了摸头道:“如果用手杀死那个白鸟江夫还好些,可我是用嘴把他咬死的,真是太不漂亮。”
张浩天一笑道:“总之活下来就行了,阿宝,你还年青,想要赢得漂亮,可是到了我这种年纪,就明白生存才是最要紧的,白鸟平助和白鸟江夫这种人从小就天天练刀,我十八岁才开始练,而你练的时间更短,平常还有太多的杂事缠身,无法专心致志的修习刀法,我们争的也不是什么刀神之名,不用放在心上。日本人如果不服气,大可以制定只能出刀得胜的规矩,中国之地藏龙卧虎,也不会怕他们。”
其实方宝对这事是没有放在心上的,只是觉得自己是张浩天的徒弟,担心这样丢了他的脸面,既然师父这样说,便不再提这事了,而是道:“师父,这一战不仅给龙盟长了脸,也让在日的华人有了信心,我们算是站住脚了,但白鸟家族不会善罢甘休,能不能站稳,还不敢说。”
张浩天点头道:“白鸟家族的确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不过你只要控制住海龙帮,保持着和中国地下渠道的畅通,在兵力上,绝对可以得到源源不绝的支援,特别是北雄帮和万洪帮的后人,他们很多得到过父辈的传授,不仅是功夫,还要砍杀的经验,比耀光洪门等在日武馆的人战斗力要强许多,更非那些中国黑工能比,足可以对抗白鸟家族的精锐,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发展经济,有地方容纳,也有钱养这些人。”
方宝连忙道:“我就是这么想的,现在已经顶下了池袋的唐风酒楼,下一步再寻找投资的目标,尽快把生意做起来。”
此刻,张浩天从随身携带着的黑色皮包里取出一叠东西,递到了方宝的手中道:“阿宝,这次来,我还想送你一样东西,助你一臂之力。”
方宝打开了那叠东西,翻看了一阵,眼神里已经全是惊喜之色,原来这叠东西竟是前段时间被日本人游行示威的阳光城的营业执照,法人赫然就是“哈丹巴特尔”,正是师父的蒙古名字,而除了执照之外,还有阳光城所在的三十六层石井大厦的产权证,而证件上的业主同样是“哈丹巴特尔”。
瞧着方宝的惊喜,张浩天微笑着道:“阳光城我二十几年前就买下来了,后来还收购了石井大厦,现在都送给你,过两天就去办手续转让。”
东京是全世界地价最高的地方之一,可以说是寸土寸金,这么一幢三十六层的大厦和货物丰富生意兴隆有五层经营面积的阳光城至少要在二十亿美金以上,折合人民币近两百亿了,听着师父全部送给自己,他赶紧道:“师父,这楼太值钱了,我不能要。”
张浩天拍了拍他的肩道:“阿宝,你是我唯一的徒弟,而且龙盟的事是我强加到你身上的,岂能袖手旁观,我知道你在中国的资金陷在沈阳的工程里抽不出来,而且那点儿钱也不多,做不了什么大事,资金缺乏,会制约到龙盟的发展,也不可能和财大势雄的白鸟家族斗,我在蒙古虽然有些钱,但那是整个王族的财产,不方便动用,前些年我长居禁区,也没有更多的海外投资,这石井大厦和阳光城算是我私人最大的投资了。”
面对师父的支持,方宝胸腹间暖流阵阵,但还是道:“师父,钱我自己会挣的,你幢大厦和阳光城还是你留着好了。”
张浩天笑了笑道:“阿宝,我知道你是一个很独立,很有志气的孩子,做什么都想靠自己去奋斗,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之一,不过你要做的事业太大了,只靠自己奋斗是很难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