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啊,怎么了?”
江寄遥连续唤了几声才让余伏回过神来。
“我刚才在询问你的意见,既然已经决定与杨照暂为同道,我们是不是可以提出要求,让他暂时将我家兄长放出来。”
“就算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杨照也会这么做,虽说他这次顶撞于你,但却也是真心奉你为家主,在不违背他主要方向的情况下,做出一些妥协也是理所当然。”
江寄遥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师兄难得走神,不知可否告诉师妹我刚才是在思考何事?”
“不过是一些琐事罢了,不值一提。”
“是吗?”江寄遥将信将疑地看着余伏眼中满是疑惑。
按照师父的说法,师兄的剑已经近乎道,其心境自然是非比寻常。他所忧心的事情,应该并非什么琐事。
只不过余伏显然是不想继续说下去,江寄遥也没有去追问。
第二天,当杨照听说江寄遥愿意做出妥协的时候,便来见了江寄遥。正如江寄遥他们想的那样,杨照很爽快地放了江旬。
而后不时有身份不明的兵卒家入到了义行军,这些没有任何标志的军队,自然就是白水城的军队。
这是为了在出事之后将这些兵士与白水城割裂开来。
对于赵仓的谨慎,江寄遥非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是皱起了眉头,这代表着赵仓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而是在多方计较之后做出了出兵的决定。
这正是让江寄遥感到头疼的事情,若是连赵仓都反了,那整个昭国的军心就会真的散掉。
往严重了说,昭国完全可能出现军阀割据的局面。
江寄遥很怀疑这就是杨照想要得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