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江寄遥开口道。
在甲士的护卫之下行进,帅帐之内,躺下的孟旦似自语道:“我累了!”
正在为他摇扇的一名侍女说道:“二殿下,七公主在看着您。”
“你们难道就不会换一句?”孟旦用无奈地语气说道。
侍女正色道:“这是七公主交代过的,没当二殿下您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都会以此言回应。”
孟旦啐了一口说道:“死都死不安稳,若是有朝一日见到她,一定要摆出兄长的模样好生斥责他一顿才行!”
“七公主应当很愿意接受责罚吧!”侍女下意识地回道,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被另外一名侍女瞪了一眼,而后便默默地摇扇不再言语。
当她们再次低头看向孟旦的时候,孟旦已经闭上了眼睛做沉睡状,那细狭的眼角留下了一道湿痕。
外边行进之中的江寄遥一行在帅帐的范围内还算安稳,但一出帅帐范围,便是处处杀机,卫士们举起了盾牌,以应对的突施展的暗箭。
云字营就在前方,江寄遥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要到了那里与云字营合流,他们便安全了,虽大多是老弱,但人数毕竟摆在那里,这便是孟旦口中的公平。
只不过有人不会让他们轻松地达成目的,张河带着兵士横在云字营与他们中央,似乎想要在这里与他们做个了结。
江寄遥心道这张河是不是已经疯了,领着孟国人违背自己主子的意愿不说,现在摆出这种阵势,不是摆明了要想承受他们的前后夹击吗?
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不应当犯这个错误,更何况张河这家伙还是名将张忍之后。
江寄遥环顾四周,这张河摆出的阵势虽然透露出一股子疯傻之气,但他也并非完全没有准备。
此时营帐门口,至少有数百弓箭手对着,只要有人赶从那里出来,便会被万箭穿心。
只不过这样数量的弓箭手真的能有用?
那里面可不仅仅是老弱妇孺,还有如同萧允这样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