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从一个问号里挣脱出来,中岛先生就陷入了另一个问号,“入水???”
啊,这个在下知道,入水,即为投水自杀的意思。
在下没有多关注中岛先生和溺水先生展开小学生争吵之后的事了,而是不得不陷入沉思,像是主动去吃碗里的空气。
从刚刚开始,遇到的非黑衣人的家伙就接连碰到,这两个彩色的家伙,是不是舞台剧的主角呢?
如果是的话,那就代表着,台下观众的视线已经看了过来。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在下便觉得浑身不自在,身上仿佛被视线盯出许多个血流不止的洞孔来,只想五体投地埋进沙子里,像是鸵鸟先生那样。
直到一声和之前那个站在二楼、打着幽蓝色灯光和看不清脸的男人说话时一样传遍舞台的声音响起,在下才回过神。
唤醒在下的,是肚中饥饿声。
在下可以理解,舞台剧化嘛,但在下还是控制不住地扫视了一眼台上,直到第二个肚中饥饿声传来。
两声,好巧哦。
在下彻底回神,看到溺水先生潇洒地把衣兜都翻了出来,还抖了抖,然后和中岛先生同步转头渴望地凝视在下。
在下:……?
他们这种眼神,像是在下会慷慨的拿出一个厚厚的钱包,真的很自来熟的说:“啊哈!那么今后,你们就由在下来养了!”
请问你们不是刚刚认识吗?请问我们不是刚刚认识吗?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然而然这么熟练?
在下十分迷惑。
并且迷惑着把浑身的兜都翻出来,干干净净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