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越戈吸了最后一口烟,从窗外收回手:“应该就是米莱。”
谢卿廖皱着眉,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对应的外表。
“对。”越戈把明灭的烟头碾灭:“可能是叶玲思维粒子寄生在她身上。”
那些小动作,以及某些时候流露出来冷漠
米莱展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痴迷。
一种对奇迹的痴狂,一种对科学难以企及的神秘事物的狂热。
正是这点,让他们几乎确信了米莱就是叶玲。
谢卿廖苦恼地挠了下头,说:“她进来就有点难办了。”
虞翊:“?”
谢卿廖蹙了下鼻子,解释说:“其实组织给的任务里有一项是要保护叶玲的思维粒子。”
不论民主党还是共和党,叶玲对每一方而言,都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存在。
他们需要她对科学的执念与痴狂。
有时候文明的进步就是在这样疯狂又险恶的思想中不断被推进。
他们不能原谅政治的反抗,但他们需要科技的创新。
很矛盾的立场,但往往正是在矛盾中才能不断产生全新且发达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