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一旦我的委托人获得保释,我们将足够的时间制定对策。”

“噢,得了。”利维被索亚的自信之深惊到了,“一名富有的游客,被控犯有广受关注的谋杀案,法官不会准予保释的,她浑身写满‘会逃跑’的风险。”

“我们拭目以待。或者,你可以去找到真正的凶手,免去我们的麻烦。”

“我想我们已经结束了。”利维站起身,正了正外套,“诺丝里奇医生,你稍后将被送至克拉克县拘留中心,等候你的庭审。”

“不用担心,医生。”索亚也站了起来,说道,“我将立马推动进程,解决一切。”

诺丝里奇比之前更苍白、更沮丧,但她还是得体地谢过他们。索亚跟着利维走出审讯室。

利维想着还会有对这案子的夸口,索亚一开口,他一个猝不及防。索亚说:“我听说你现在在和那个大块头赏金猎人约会,叫鲁索,对吗?”

利维张开嘴,但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索亚的目光打在利维身上,缓缓下移,说:“他一定是有惊人的床技,能把你从亿万富翁的床上诱走。”

利维浑身冒着怒气,绷紧肌肉,脉搏加快,他将右手捏成拳,说:“你要是觉得我不会冒险痛打你一顿,你很快就会知道自己错了。”

“小心点。”索亚低声说。他挨着利维走过,倾着身子凑近了说:“我可能会很享受哦。”

他阔步走开了,步伐轻盈、愉悦。利维看着他离去,鼻翼翕张,花了好几分钟才冷静下来,而后回到开放式办公室。

他与玛汀讨论了一下这次审讯,她说:“我不知道。这之中有些事总感觉还是不对。你真觉得是她做的?”

“我不知道觉得什么好。”利维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所有证据都指向她。”

“没错,但我问问你这点——你认为克拉丽莎·诺丝里奇是那种刺杀了一名男子以后,会失去狗屁理智、还呕吐的人?”

“不。”利维沉思,“我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