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诺丝里奇医生,你是在杀了我。”索亚表情痛苦,说道。
她忽略了他,说:“一旦我全然明白了现实情况,马上意识到我将自己置身于怎么的位置。没有告诉任何人,就乘坐飞机来到这座城市,乔装自己,贿赂接待员拿到房间钥匙——我知道这看起来像我杀了史蒂芬。所以我跑了。我想电梯里可能会有监控摄像,所以走了楼梯,从另一个出口离开,去了接受现金又不需要身份证件的汽车旅馆。”
如果这是真的,那她还真能随机应变啊——对一个外科医生来说,倒是不意外。“你名列周二484航班的乘客名单。”利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诺丝里奇张开了嘴,但索亚抬起手,打断了她。“啊,啊。”他说,“别。这个问题的真相,可能会使得某位我的委托人所关心之人牵连进一桩罪行。”
利维拿笔点着桌子,思考着:“一个暴虐的人?”
“完全不是。”
索亚的脸就是一张冷漠的面具——利维要是不做些交易,将永远得不到真相。这家伙,傲慢至极,满脑子风月之事,很容易使人忘记他其实很擅长他的工作。
“给我一分钟。”利维说道,把椅子推回原处。
他打了几个电话后,手持一些文件,可以保证诺丝里奇所隐瞒的人拥有豁免权。所有都签过字了,诺丝里奇说:“我来到汽车旅馆,最先给我妹妹打了电话,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让她用我的身份乘飞机来拉斯维加斯。”
“你们是双胞胎吗?”
“不是,但只要戴上假发,化上合适的妆,我们看起来就很像了,她能够被认作是我身份证件上的照片。我连夜把我的驾驶执照快递给她,她乘坐了周二的航班。”
聪明。“那么艾伦·沃尔希是怎么牵涉进来的?”利维问,“我们知道他在这一周,曾给你打了两次电话。”
他们其实并不知道,也不确定,但还有谁会使用一次性手机、拉斯维加斯区号,给诺丝里奇打电话呢?
她叹了口气,说:“我一整个周日都在担心,担心沃尔希先生会告诉警察他见过我。我认为他不会,因为这将意味着承认他曾接受贿赂,给出钥匙卡,而且毫无疑问他会因此失去工作,甚至可能被视作是这场谋杀案的共犯。我希望他仅仅是闭紧嘴关。”
“但是?”
“但是,他周日晚上给我打电话,威胁我付款给他,否则将会把我身处拉斯维加斯的事曝光。我同意了他的条件,并叫我妹妹将钱款电汇给我。我与沃尔希先生于周一晚上,在我汽车旅馆附近碰面,我将他所索取的给了他。”
那么,星期一第二个电话一定是确认碰头的细节。利维看索亚皱缩着脸、满面阴郁,说:“我不敢相信你任她对我讲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