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一个小时,卡洛斯彩排了他的求婚演讲,还记了笔记。多米尼克则一边继续检查公寓,一边提出他的想法。他们来到了厨房,频谱分析仪上开始有可疑的读数,多米尼克专心花了几分钟搜索,找到了问题所在。他拖来一张餐椅,站在上面,去够烟雾探测器。
窃听器连接在装置上,又一次有电源为它源源不断供电。这是专业设备——不是军用级别,但与普通执法机关所用相当。
多米尼克全神贯注,花了一小会,终于拆下了窃听器,又没有损害烟雾探测器。卡洛斯默默地看着他,不过当多米尼克手里握着窃听器,又从椅子上跳下来时,他开口了:“什么——”
多米尼克空的手划过脖子,又竖起一根指头。他赶回自己的公寓,把这只窃听器扔进了那个鞋盒。
卡洛斯在外面的走廊等他,反骨妹站在他身侧。“到底他妈发生什么了,多姆?我之前没问一个问题,但你不能只告诉我检查我公寓的窃听器,从我烟雾探测器里扯出乌七八糟的东西,却一点不解释。”
说的是啊。“你还记得‘黑桃七’吗?”多米尼克问道。
“那个连环杀手?我怎么会忘呢。”
“‘黑桃七’没有死。”
“你什么意思,没有死?”卡洛斯疑惑地看着他,“基思·查普曼不是在你面前自杀了吗?”
“他不是凶手。”多米尼克说,“只是只替罪羊。拉斯维加斯分局的大多数人都不相信真正的‘黑桃七’还在逍遥法外,但利维和我知道真相。”
卡洛斯张大了嘴,但没有说什么。反骨妹挪到多米尼克脚上坐下,一身重量级的重量全靠他腿上。
他一只手向下,抚摸她的脑袋。“‘黑桃七’在四月份作案时,对我俩有奇怪的执念,现在看来还没放下。我不能讲太多细节,不过昨晚‘黑桃七’安排了一些事,不但给了我我在麦克布雷德的调查需要的东西,同时也帮了利维他查的一个案子。然后今个儿早上我在我车里找到一个gs追踪器,在公寓里找到一个窃听器,再算上你公寓里找着的那个。我都没法儿知道它们安置了多久了。有可能是一个星期,也有可能是三个月。”
“我的天啊。”卡洛斯低声道,“你是认真的,对吧?你真的觉得你被一个所有人都认为死了的连环杀手监视了。”
“我明白这听起来很荒唐,不过这是真的。”
卡洛斯耙了耙头发,说:“要是这是真的,佳思敏和我有危险吗?你呢?你有危险吗?”
“没有。”多米尼克坚定地说,“‘黑桃七’曾是——是——自以为正义的义警,只杀自己觉得严重背信弃义、不可饶恕的人,这么监视你们,可能仅仅是因为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待在你们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