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汀跑进门,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朝那人膝弯踹上一脚。男人大叫,听起来惊讶多过痛苦,他朝没被踹的那边倒了下去,双手撑地保持平衡。
利维抓住这分秒之机,使出浑身力气狠狠给他一记前钩拳,然后再补上一记上钩拳。
这人都被打得散神了,前摇后晃,眼皮打颤,竟还直挺着。玛汀朝他背上顶一脚,令其脸朝下栽地,接着,她矮身下去跪在其肩胛骨间,将他铐起。
利维用未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背抹去嘴上流淌的血,从沙发边吃力地起身。
“买一赠一呢。”玛汀高兴地说。
“是他逼我干的,”朱莉坐在金属桌子另一头,眼巴巴地望着利维说,“你不明白。”
“那就解释给我听。”他说。
她用手指梳着自己凌乱的金发。他暂时没有铐住她,希望这能让她放松些,嘴巴也别太严。
果不其然,在朱莉公寓里攻击利维的男子,正是她那个臭名昭著的男友凯尔·吉尔莫。他和玛汀把这两人撂在克拉克郡拘留所里撂了一夜,让他俩冷静冷静——对吉尔莫来说,清醒清醒;第二天早上,又把他们转到分局来进行审问。
“凯尔做什么工作都做不长,”她说,“这不是他的错。他就是——他这人很有激情,对事物有很深刻的感受。人们不了解他这一点。”
利维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点头示意她继续。
“但我们的钱真的花得很快。是凯尔想到去给游客设仙人跳的;他会给我药,还会帮我找目标。我不想做的。”
“他威胁你了吗?”
“呃……”她犹豫了,咬着下唇,“没。”
三岁小孩都能看出她在撒谎。不过,和她对质这个毫无意义,利维也就懒得计较了。“那为什么还是做了呢?”
朱莉低头看手,她一直在折腾一根指甲根部的薄皮,弄得血乎乎的。“我们需要钱。我知道这不对,但那些男的都是有钱的王八蛋,他们通常都是背着老婆或女友偷腥,也不是什么无辜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