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他可没权利把手放你身上。”
“我本来可以好好跟他说清楚,不用拿马伽术制他。”利维自嘲道。
多米尼克笑着说:“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但你有想再来一杯吗?”
“不用了,谢谢。”利维把空杯子递给他。“我居然因为陈医生不是‘黑桃七’而有点失望,是不是挺糟糕?”
“当然不。她要是,这事儿就结了。现在你还得继续调查。”
利维看着他把冰块倒掉,把杯子跟其他待洗的杯子放一起。多米尼克一整个晚上都像平常那样欢快,下午的短信也是一如既往地该轻松轻松,该调戏调戏。但利维知道他肯定有跟陈医生讲到哪些内容;说出那些话绝不容易,尤其是两天前他才好不容易逃过一劫。
“你还没讲过咨询本身。”利维说得比较笼统,让多米尼克去选择要不要故意曲解这个问题。
对方没有躲避话题。“不怎么愉快,”他说,脸上掠过一丝郁色,“但我没事。”
“我很抱歉你要去做这件事。”
“我不是——我自愿的,记得吗?我可知道这对你有多重要,能帮上忙我什么都愿意做。”
利维叹了口气,胳膊交叠放在吧台上。“你今晚要是不用工作就好了。”他现在只想去他俩随便谁的公寓,舒舒服服高潮一两次,然后躺在多米尼克的臂弯里睡去。
“我也是。”多米尼克学着利维的姿势,又弯下身来,令他俩的脸相距不过几寸。“但我需要钱。麦克布雷德的实习期工资没几个子儿,还占了我做赏金猎人的时间,所以一有时间我就得加班。”
利维凑得更近了。“我跟你讲,我以后可能会想念跟别人说‘我在和一个赏金猎人谈恋爱’这句话的。”
“是保释执行人。”多米尼克说。
利维笑了起来,气息喷在多米尼克唇上。多米尼克突然温柔地用拇指抚过利维的颧骨。
“怎么了?”利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