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是定下来了, 可仍有一众繁复的事儿需要准备,好在这亲事定在一年后, 时间倒是充裕,届时让你风风光光成亲不是问题。就是这接亲的事儿需要……”
“什么?!”
伍思才忽然的惊叫让西伯侯吓了一跳。
“好好的, 你嚷什么嚷!”
西伯侯瞪了伍思才一眼,一边顺着自己的心,他这把老骨头哪里经得住这一惊一乍的。
“爹,怎么亲事定在一年后?!”
伍思才就差直接掐住她爹的脖子质问, 明明说好的早日成亲,一年后……谁知一年后是个什么光景。
西伯侯瞪了伍思才一眼, 这才慢慢道:“我能有何法?靳夫人唯有这独女,想留在身边多教养一段时日实乃人之常情,我能拒绝吗?何况这下定过礼,你以为是简单的事儿呀?今日我们来本就算是失礼, 真正的议亲可比眼下复杂的多。靳夫人自然也想让芳菲嫁的更加体面,慎重一些也无可厚非。”
伍思才拧着眉头,叹道:“那我怎么办啊?”
一年,那可是无数个日日夜夜,若是不慎被靳夫人知道什么,她可不能保证靳夫人知道真相还能把芳菲许配给她。
西伯侯“啧”了一声,“亲都定了,人还能跑了?!”
“况且你不是才决定参加科举,这一年正好你认真钻研功课,一年后高中再成亲不是更体面一些?”
其实西伯侯还有另一个考量,“况且我知芳菲自幼习武,学的也和寻常女子不同,可这既嫁做人妇,平日交际往来是无可避免的,芳菲也正好趁着备嫁的日子学习庶务往来之事。”
伍思才哼了一声,“这些在我们府上也能学。”
西伯侯闻言笑了起来,“我这不是怕你娘累着吗?”
伍思才怒道:“那你就不怕我媳妇儿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