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老油条,见多识广。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信息说,哎呀,整不好这女娃子遇到变态了。我问老大,是那种玩了女人不给钱,还打女人的吗?老大听后诡异的一笑说,老四,你给他说说。

老四点了根烟,然后心有余悸的说,好像是今年三月份吧,俺们流窜到丹东去作案。那时候,俺看到一个女的背着个小坤包,好像挺有钱的,俺就跟着那女的走,心思照她后脑勺给她一锤子,然后把钱抢走。俺跟到一个阴暗的地方,刚想冲过去动手,就有个男的照俺先下手了。老四说到这,小小的眼睛里透漏着恐惧。老四说,那男的好像有迷药,用一块小白手绢就给那女的整倒了,然后就把那女的往附近垃圾房里拖。

俺心思那男的想强奸,俺就心思跟着看看,看个现场大片啥的。最好是等那男的整半道,俺给他吓跑,到时候俺还能干一下子,还能整到钱。老四说到这,猥琐的笑了一下。老大看小冰都出事了,老四还心情在那笑,就狠狠拍了他脑袋一下说,说重点!

老大被老四打了一下,老四委屈的看了老大一眼,然后又继续说,俺就跟到垃圾房那看,妈个逼的,差点没给俺吓尿了。俺就看到那男的给那女的眼珠子都挖出来了,在那使劲舔呢。老四说到这的时候,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带着哭腔说,那男的,那男的真他吗不是人啊。那男的一点都不知道害怕,他看到俺,他看到俺还在那使劲笑呢。

我听到老四的话后,心里也吓得狠狠抖了一下。妈的,小冰给我发信息都这么长时间了,要是真碰到那种变态,不死定了吗?想到这,我心里就很着急。虽然我跟小冰没什么关系,可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啊!而且,小冰还是个大美女。

还是老大做事比较沉稳,老大看我着急了,就劝我说,小哥,碰到这种事,着急也着急不来的,千万别乱,千万别忙中出错。如果那女娃子真的被变态抓了,咱们就在这平房区慢慢找,看看有啥蛛丝马迹的没。尤其是千万别喊,你一喊,那变态害怕了,不到人找不到,兴许连那女娃子的命都没了。小哥,你放心吧,这种变态俺们碰到不少,他们抓到人一般都不会立刻把人杀了,会慢慢把人折磨死。

听老大说完,我心里又是一阵难过。要是小冰真因为我的多疑被我害死了,那我岂不是变成了一个间接杀了人的凶手。想到这,我就在那心思,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看着小冰出事前给我发的信息,心里急的要死。对,对,老大交过我,遇到事情千万别慌,遇到事情千万别慌!

我看着小冰给我发来的短信,一边走,一边努力的推测。小冰为什么要到这来,她是怎么来的?我努力的推测,小冰是一个小姐,小姐要做生意。有个人打电话给小冰,叫她上门来做服务。不对,小冰的鸡头是樊华,那个人给樊华打的电话,叫小冰上门服务。樊华!是樊华送小冰来的!对,对,我记得我跟樊华打架的时候,他还有辆车。对,是一辆什么车?黑色桑塔纳!

对,没错!小冰之所以有时间给我发短信,是因为樊华送小冰进来的时候,那个人正在收拾樊华。樊华,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樊华已经遭到不测了,不然小冰不可能才急匆匆的给我发过信息,电话就被关掉了。小冰的电话,一定是被摔碎了!

樊华的车!我在胡同里快速穿梭着,看到了好几辆黑色桑塔纳,但是附近都很安静,不像有变态的痕迹。中途我还看见了老三和老五,我告诉他们,看到老大和老四专门找黑色桑塔纳。只要找到黑色桑塔纳,就能找到小冰了。

又穿过了几个胡同,我看着第六辆黑色桑塔纳,心里都急的不行了。妈的,也不知道我的推断对不对。我走到那辆桑塔纳时,无意中往里看了一眼,后车座有一套女生的衣服。那衣服是牌子货,很小,应该是很瘦很时尚的女生才穿的衣服。对!一定是小冰!小冰那么有钱,又那么漂亮,一定特别喜欢穿好看衣服,那衣服一定是小冰的。

想到这,我就静静的听着胡同里的声音,看看哪家有奇怪的声音。围着胡同绕了一圈,我也没听到有什么声音,我只能一户户往屋子里看。平房区房子很小,都是一间屋子,吃喝拉撒全在里面。有几家没拉窗帘的,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我想象着老四描述的变态,吓得腿都软了。这要是我往哪个屋子里看,一个男人正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我,那我不得给吓尿了啊。妈的,为了小冰,我鼓足勇气又朝一个屋子里看。那屋子拉着一个厚厚的棉窗帘,里面有光,但是什么都看不到。

我看着那厚厚的棉窗帘,心里讲话了,这么难看的窗帘,好没品位啊。正心思呢,我的脑袋中突然灵光一闪,对!应该就是这家!这么难看的窗帘,肯定只有猥琐的男人才用。想到这,我就一下子敲碎了窗户,然后跳了进去。

妈个逼的,我跳进去以后,给我差点没吓尿了。我就看到地上小冰赤裸着躺在地上,她的脸色很苍白,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恐惧。旁边还有一具赤裸的血淋淋的男尸,如果我没猜错,那男人就是樊华!屋子里,屋子里他吗还有两个男人。一个瘦瘦矮矮的小四眼,一个一脸大坑的男人,那男人身材中等,手上正拿着尖刀分解男尸呢。小四眼挺猥琐,裤子偷脱光了,露出一条细长的东西。那两人看到我冲进去后,都是一愣。

小冰看到我后,高兴的都哭了,呜咽着说,张洋~~!!中等男人挺狠,看到我后,立刻一个纵步,拿刀就往我身上捅。妈个逼的,老子打了三年架,第一年经常被打,第二年被人打也打人,第三年大部分时间是我打别人,算起来也算是架神了!你个变态狂竟敢跟我叫号!想到这,我一伸手就取过一块碎掉的玻璃,朝他喉咙上划去。划死了他,也不知道算不算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