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怎么说,显然烬望做这些事更加合适,虽然他也很关心未景云,但毕竟他是个男人,有些事情不合适。当然了,奚学真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他去街上拉了个大夫过来帮未景云开药。
未景云一看到那留着山羊胡的老先生就感觉气血上涌,连忙道:“我不喝药我不喝药,快拿走。”
奚学真毫不留情的嘲笑她:“你今天不喝也得喝,更何况,人大夫还没给你开药呢你就怕成这样,真把药给你端到鼻子前你不得昏厥过去啊?”
听到他这样毫不掩饰的话语,烬望眸色一沉,而后随手扣了下腰带上的一颗珠子,朝着奚学真的膝盖就弹过去了。
奚学真原本嘲笑的正在兴头上,忽然膝盖一麻,不由的“嘶”了一声。
未景云一看就知道是烬望在帮她,于是她毫不留情的笑出了声,“该。”
烬望这才收回目光,但是当她看向未景云的时候,还是轻声道:“师姐,让大夫看一看吧,不能不吃药的。”
未景云的表情立刻就拉了下来。她拉起来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假装可以逃避。
烬望心底也是在心疼的。
师姐感染了风寒她难受,怕药苦她也难受,可如果师姐带着病久久不痊愈,烬望更难受。
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自己能够替师姐生病。
此时此刻看着未景云躺在床上的样子,烬望昨夜的头疼和心烦什么的早就深埋心底再也不探头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事,都没有此刻的师姐重要。
虽然烬望很是纵容未景云,无论对方说什么她基本都会答应,可在这样的事情上,烬望却不得不硬起心肠来。
她伸手试图拽下未景云的被子,然而未景云也拉的很紧;烬望心一狠,直接用了力气将被子拽了下来,露出了未景云的头。
未景云的头发都被蹭的有些乱了,她可怜巴巴的看着烬望,不由撅起了嘴,“小师妹,我真的不想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