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棉花似的,一步一踉跄,突然腹中一阵绞痛,她扑倒一只垃圾桶前,一阵狂吐。
齐华英换了鞋,给她倒水,抱怨道,“书记那会也没让你喝,你偏要逞能,那可是茅台,你喝了有五百毫升吧?”
祝唯接过水杯,没说话,心里仍然想着她的洛沨。
她的洛沨。
他在楼下等了多久?打算怎么回去?等会儿会不会下雨?生病了怎么办?
齐华英脱了外衣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接着牢骚,“反正明年那片园子你是十拿九稳了的,还这么拼,赚这么多钱,养你自己还不够吗?”
祝唯漱了口,缓缓起身,头仍然有点痛。
她拿起手机,走到门口,被齐华英叫住,“喂,你去哪?”
祝唯眼睛发红,道,“老齐,你今晚别留在这。”
齐华英莫名奇妙,道,“都这么晚了,你要赶我走?”
“刚才楼下那个人……”祝唯睫毛微颤,声音像是晕开的水墨,质地忽然变得清亮,她抬起眼睑,道,“那是我喜欢的对象,我现在去把他找回来。”
“……”
我喜欢的对象。
第一次跟人这么说,说出来以后,心情立刻舒畅多了。
她快步下了楼,去找那个人。
一直到祝唯的脚步声消失,齐华英还愣在原地。
对象?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