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们点的菜先上了三,空姐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了点鹅肝,浅尝了一口,用餐巾纸抿抿嘴角,看着赵瑞:“要不怎么说,你们男人都这德行,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看来我还是不能给你好脸色看。”
赵瑞可算知道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连讨饶:“哎呦,我的小仙女啊,那小厨子怎么能跟你比,而且,我又不是楚毅,我对待感情从来都是一心一意,你看我,去年就开始追你,追到今年,追的还是你。”
“听你这口气,好像想换个人追啊。”
“我哪儿敢啊。”
两人说闹着,细火慢点,氛围渐渐营造起来,赵瑞逮准时机,投出去一抹暧昧的眼神,锁定在空姐的嘴唇上,“要不改天再试试?”
空姐的眼睛对上他:“如果体验不好,可以退货吗?”
赵瑞觉着浑身轻飘飘的,魂儿被勾了,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这话一语双关,听不出到底是不可能体验不好,还是不可能退货,成年人的那点破事,点到就好,空姐拿上小包,娉娉婷婷,“我去下洗手间。”
洗手间的水池子边,林小松正在搓弄衣服上的一小块油斑,刚才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他借口说上厕所,溜了进来。
冯心瑶就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对着镜子在补妆,粉扑完,又描了几下口红,若有似无地斜过去一点目光,“清水是洗不掉的,回家用牙膏搓。”
林小松闻声看向女人,友好地笑了笑,半呆半愣的样子跟赵瑞口中的风骚妩媚压根沾不上边。
冯心瑶也冲他笑笑,视线下扫,盯着那块被搓揉得邹巴巴的油斑,适当地提出建议:“反正在衣服下摆那儿,你可以把衣服半扎在裤子里,这样还显腿长。”
“对哦。”他背过身,扎了一点进去,然后低头仔细检查,果然那块油斑看不见了。
等他转回身,冯心瑶还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的妆容,谨小慎微处补了又补,这才满意。
林小松看她忙完了,“谢谢你啊,我回家就用牙膏试试。”
冯心瑶莞尔一笑,踩上高跟鞋离开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