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没带身边,赵瑞估摸着两人一会还要进行少儿不宜的活动。
那边已经落座点菜了,赵瑞终于收回视线,又朝外面瞟了几眼,好不容易看见空姐摇曳生姿地走进来。
空姐姓冯,名心瑶,赵瑞喜欢喊人“瑶瑶”,当着楚毅的面,老喜欢提我们家瑶瑶你们家松松,行事作风不按章法,十分欠揍。
冯心瑶把小皮包甩到旁边的空坐上,拉开椅子坐下,“菜点了没?”
“还没,这不等你的嘛。”赵瑞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员。
冯心瑶瞅着脑壳疼,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装什么逼,赶紧点菜。”
赵瑞陪着殷勤,笑嘻嘻地说:“你做主。”
“真我做主啊,那行吧。”冯心瑶随手翻了翻菜单,还没翻到最后,直接给合上了,递还给服务员,“最贵的,挨个来一份,我们就两个人,看看几个菜合适。”
服务员说:“两位八个菜应该够了。”
“八个最贵的菜。”冯心瑶再次强调。
“好的,两位请稍等。”
赵瑞忍着肉疼,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想他一个内科小医生,每个月就靠开药做检查拿点额外提成,算上工资绩效,一年到头撑死了三十万。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学什么心血管内科,就该跟着楚毅,挑个外科专业,一路读到博。
“赵老板,心疼啊。”冯心瑶看着他笑。
赵瑞死鸭子嘴硬:“开玩笑,才八个菜,不够再点,你敞开吃。”
冯心瑶抱着胳膊,靠到椅子上,“说吧,上次怎么回事?”
赵瑞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一本正经地说:“上次我们家有个九十多的亲戚去世了,真去世了,一觉没醒过来,我都收拾完准备去见你了,我妈电话直接打到我手机上,跟我说了这事,让我现在就过去。你说是不是挺别扭,我哪有心情跟你去开房啊。”